男子和男子之间,谁都看的明白,解衍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,亦是炫耀。

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危机之感,魏廷川更加确定,他极不喜欢解衍这个人。

翌日清晨,白惜时起得比平时还要早一些,今日上午有件皇帝亲自指派的差事,她得提前去现场盯守。

只不过平日里出了院门就能看见解衍守在外头,今日突然不见,倒是觉得有些不大习惯。

白惜时随口问了句,“解衍呢?”

彭管事跟在后头:“听门房说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出门去了。”

闻言眉间轻蹙,出去那么早,做什么去了?

这个问题没有困扰白惜时多久,因为没过一会,解衍便已经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,手上还拎着一个和魏廷川昨日一模一样的油纸包。

干什么去了,一目了然。

排队买包子去了!

看着解衍走到自己面前,不声不响将油纸包打开,里头还冒着热气,白惜时再一掀眼皮,瞧见男子仍然泛着青紫的左颊,以及额头鬓角沁出的薄汗……

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她虽暂时未说什么,但其实,并不希望解衍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