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衍:“没。”

“一起吃,过来坐。”

白惜时叫上解衍,一来为了避嫌,她与魏廷川这般二人单独相处已经不再合适,即便魏廷川不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,她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二来白惜时不得不承认,她感念解衍昨日的相陪,自己对解衍的信任,似乎也在逐渐加深。

近来为了助解衍重回朝堂,她递上去了不少治事理政方面的折子,旁人都以为她是对掌印之位势在必得,迫切想让皇帝知道她能够胜任司礼监,但其实不然,她是在为解衍铺路。

皇帝对白惜时太了解了,虽然她书读得也算尚可,但与那些一甲进士相比起来,引经据典、遣词用句还是会有差别。

所以递上去几次后,皇帝特意将她留下来,举着最新的折子问她,“这是你写的?”

白惜时立于龙椅之前,垂首不语。

不可欺君,但亦不可直接举荐解衍,这样的用意太过明显,皇帝不会喜欢。

但白惜时知道,皇帝能猜到这折子是解衍替她所写,长此以往,自然会也对解衍有所印象,认可他的能力。

然后,便是需要再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果然,见白惜时没有说话,皇帝也没有怪罪,只是重新展开那折子,点评了几句,“文章写得确实不错,你亦可跟着学学,以后,总有用到的时候。”

白惜时听完,诧异抬头,看向龙椅当中之人。

皇帝见她这个样子倒是笑了起来,问身边的张茂林,“他是什么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