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默而不语,不知为何,她莫名不太喜欢魏廷川此刻质问自己的态度。
魏廷川:“说话,你可知这会样对你的名声有损?”
白惜时觉得在魏廷川面前,自己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仰望着他的小太监,不由问道:“我能有什么名声?”
她是个内宦,朝廷鹰犬,东厂厂督,还能指望那些文武百官对他交口称赞吗?
魏廷川此刻的口气像极了一位兄长,“惜时,如果不是,你就应该把那两个女子送走,妥善安置,不要凭白往自己身上揽那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魏廷川说的对吗?应该是对的,但白惜时还是反驳道:“我不觉得麻烦。”
因为,她偶尔也会觉得孤单。
看着府里有些人气,热闹热闹也会开心。
何况那也是两个无家可归之人。
“惜时,你如今怎么这般执拗?”闻言眉头皱的更深,魏廷川发觉自此次回京后,白惜时同他再没有以往那般亲近,似乎也不是很能听进去他说的话。
之前他从不会这样。
思及此顿了顿,男子突然眼神一暗,问道:“还是说,你真的对那两个女子有意?”
白惜时看着他,“有意如何,没意又如何呢?”
直到此刻,白惜时才发现,她心中还是有执念的,因为执念所以沉默,所以此时此刻也才故意反问,不会好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