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不知他笑自何处,又看了眼他的双手,“你就买了一份?你不渴?”

男子摇了摇头。

回头往店内望了一眼,白惜时道:“里头那几人磨嘴皮子磨了这么久,估计一会也得口渴了。”

解衍闻言,无奈扬了扬手中提满的大包小包,“她们要喝让她们自己去买。”

言下之意,他没手了。

看到解衍如此境况,白惜时不由又生出几分“同病相怜”,继而庆幸:“还好这次你也一起来了,不然这拎东西的活估计就全落我身上了。”

“她们不敢。”

说着,男子又联想到方才白惜时付钱失败的一幕。

那一副欲言又止、要劝不劝的模样,实在与立于高崖之上往下扔人头的洒脱感形成鲜明的反差,解衍不知为何,突然又想弯起唇角。

“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厂督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。”

知他指的是什么,白惜时望向这熙熙攘攘的人群,亦跟着笑了起来,“难得她们开心,总不好扫兴。”

也难得,让她体会了些久违的人间烟火气息。

二人立于檐下闲聊说着话,里头的几个女子此刻也终于选好绣鞋从店内走了出来,解衍这时候突然靠近了些白惜时,低声向她示意了眼前方。

“厂督,一会可去那家成衣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