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道理,白惜时又何尝不明白?
梁年此人虽捧高踩低,但司礼监事务方面也算矜矜业业,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若是站在皇帝的角度,梁年与自己,一文一武,甚至梁年于掌印之位可能还更为合适。
这个时候,贵妃娘娘愿意帮谁说话,确实显得至关重要。
可每每去到娘娘处,她都会与自己提及俞昂,白惜时实在不想与俞昂此人牵扯太深。
不仅因而俞昂诨名在外,更因自那次救出端静长公主后,俞昂偶有两次看自己的眼神让白惜时觉得极为不适。
那是一种没来得及隐藏好的冒犯。
俞昂,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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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忙碌惯了,此番突然无事休息在家,白惜时倒有些无所适从,孟姑姑见她即便立功得了赏仍旧没个笑模样,隐约猜出了白惜时近来有心事。
“厂督,下午我和柔云说好了一起陪娴娘子去逛庙会散心,正好再做几身入春的新衣,厂督若是没事,不如与我们一起?”
吕妙娴被从匪窝救出后,因需配合东厂查案,被白惜时带回了京城,不过白惜时没有让她住在东厂,而是暂居于自己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