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本想说自己患有隐疾,但又担心那二娘子不信邪非要试上一试,最后思来想去之后,选了个折中的答案。

“因为在下……所爱并非女子。”

不喜欢女子,那就是,那就是……

片刻的寂静之后,横肉男子瞬间叫骂了一声,“他妈的,怪不得娘们唧唧的,原来是个兔儿爷!”

厅堂在这一声之后,瞬间又热闹了起来,连那二娘看待白惜时的眼光都从喜好变成了嫌恶,只是白惜时没想到,比那些山匪还要更震惊的,竟然是滕烈。

只见男子凤眸凝滞,带着难以置信,似乎是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男子喜欢男子之事。

坦然对上他的目光,白惜时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好震惊的,这明显就是托词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个太监,去了会暴露身份?

还是他觉得自己不够意思,使计逃脱了二当家的,却丢下他一人?

白惜时正在分辨滕烈震惊于何处,这个时候,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飞鹰突然开了口,“家住何方?”

这显然是眼见二当家的不要,要叫家中人花大价钱来赎回她了。

白惜时,也终于等来了这一句问话。

白惜时:“祖籍两广。”

飞鹰望了过来,“家中都做什么营生?”

“在下练剑游走江湖,家中之人主营饭庄。”

“饭庄?”缓缓坐直了身体,飞鹰:“那你可会做两广菜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