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能否再在这枚荷包下方绣个字?”

“厂督想绣什么字?”

“川。”白惜时道。

实在是看出了厂督对那位友人的特殊,孟姑姑点头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写字不大好看,不如厂督替我先写在香囊上头,然后我照着印子绣上去?”

觉得可行,白惜时便当即挑了最细的一支笔,在香囊上写了起来。

一气呵成、端正清秀,在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,解衍正好阔步走了进来,男子低声禀报,“厂督,一切就绪,可以出发了。”

闻言停笔起身,白惜时将那香囊又交还给了孟姑姑,“就按照这个绣吧。”

可能是那香囊的图样太过新奇,亦或者是颜色惹眼,总归解衍在抬头之际,恰巧看见了孟姑姑将香囊收入袖中,同时也隐约看见了那刚写上去的暗色字体。

虽距离隔的有些远,瞧得亦不是很真切,但还是像极了一个字。

眸光随之一顿,解衍于原地驻足片刻,最后还是孟姑姑的疑问让他恍然回神,继而转身抬步,快速跟上了已经迈出门槛的白惜时。

很多人其实都知道,大魏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,姓解名衍,字淮州。

而那个字,很像“州”。

会是“州”吗?

解衍此前的人生中,难得会有觉得矛盾的时候,但自遇见白惜时以来,这种情绪似乎开始时常光顾他的生活。

想回避,想远离,明知不该,却也会克制不住想要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