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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是,面面俱到啊。

白惜时现在想想,解衍平常在府中似乎也是这般,但那时候不觉得,这会才发现探花郎的细致周全。

“不想喝不用勉强,量力而行。”

觥筹交错间,白惜时提醒解衍。

“无碍。”

白惜时侧目,“你嗜酒?”

解衍摇头。

“那为何……”

平日她其实没见过解衍喝酒。

“之前在解府长辈要求,饮酒也是一门官场学问。”

解衍说得轻松,白惜时亦很快想明白其中缘由。

解衍没有亲生父母,解家长辈发现他是个可塑之才,自然只想将他培养得面面俱到,酒桌文化也是其中一环,但无人会关心他喝酒会难受,喝酒亦会伤身。

人非草木,眼见新一轮敬酒又要开始,白惜时伸出食指,压住解衍本预重新拿起的酒座,“应付完一轮便罢了,不必为了不相干之人为难自己。”

然而出乎意料,解衍这次竟没听白惜时的,仍将酒杯捏在手中。

男子面上带了些笑意,微微侧头与白惜时低语,“这些人未必能成事,却极可能坏事,不来则罢,既来了便把该有的面子功夫做足,厂督随心所欲即可,维系关系的事交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