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其实不大理解,“刚回京就有功夫来吃饭,指挥使好雅兴。”

滕烈闻言,一副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,“不来,怎能听到厂督对我的评价?”

“不知在下哪处生的不妥,有碍厂督观瞻?”

声线莫名凉薄,滕烈冷着一副眉眼,同样越过冯有程,半明半暗朝白惜时望了过来。

白惜时、冯有程:“……”

……他都听到了。

不过白惜时有时候也挺搞不懂滕烈,自己的救命之恩他只字不提,背后讲他几句坏话,哦,他倒全记住了。

白惜时本欲与他好好说话,然进来到现在,男子连个比旁人好些的脸色都没给过自己这位大恩人。

单凭这一点,他就不如冯有程顺眼,多简单的道理!

见他宛如吃多了冰碴子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模样,白惜时跋扈惯了,自然也不打算惯着,索性侧过头去认真欣赏了一遍冯有程,继而探出身去,向滕烈那边靠了靠。

然后再煞有介事向滕烈招招手,示意他凑近些。

滕烈不动,侧目观望。

白惜时不厌其烦,又招了招。

微皱锁目,男子迟疑片刻,笔直的上半身终是几不可查的向前倾了半寸。

“不够喜庆。”白惜时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