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没什么意外,面上带笑,垂首应“是”。
俞贵妃纤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,“小昂原先是胡闹了些,缺乏管束,但如今有了官职在身,也在一点一点转变。我知你周全细心,所以他若是有什么错漏之处,你便替他多遮掩填补,再告诉本宫。”
白惜时:“娘娘言重了。”
这是想将她,和俞昂捆绑在一起……
可俞昂此人,白惜时其实并不想多沾,但人在宦海,很多时候又确实不能随心所欲。
何况,这人总归是俞姐姐的弟弟。
最后,不管心中愿不愿意,白惜时还是应承了下来。
自那日从宫中回去后,俞昂应是受了贵妃的提点,三不五时便开始邀请白惜时出去吃饭喝酒。白惜时均以忙碌为由推脱了过去。
直到一个多月后,白惜时得了两日休沐,实在拒无可拒,才勉强答应下来。
再不去,便是不给贵妃娘娘面子了。
俞昂得知白惜时应邀很高兴,当即张罗起来说是定要寻个好去处,还直言会再邀几位同僚,到时也好一起把酒言欢。
白惜时对俞昂会请谁并不在意,她向来不喜酒场,不过都是应付,谁来亦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为了防备俞昂所谓的饮酒,白惜时想了想,还是叫上了解衍一起。
“会喝酒吗?”去程的马车上,白惜时问他。
“会。”
“酒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