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去松散之色,白惜举步跨出屋舍,立足阶前、睥睨而下,“御马监掌印太监王焕全,通敌叛国、欲危宗社,我等奉天子之命,特来捉拿叛党奸细。”

将手巾随手掷回盘中,在梁年、袁庆的震惊中,白惜时正容寒音,微一抬手,“王公公,请吧!”

御马监王焕全顺利获捕,最紧要的事情解决,白惜时的心神便随之一松。

这一放松,她就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,试探解衍。

因着上次在年印镇那两个暖床丫头给她的启发,这日夜里回府之后,白惜时便有意无意提及床榻寒凉。

彭管事:“那我让下人再将地龙烧旺一些。”

白惜时听上去不甚满意,“如此又太热,容易上火。”

“那便叫人再让去给厂督加两床褥子。”

白惜时:“太重。”

彭管事猜不透厂督的心思,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去看一旁最了解厂督的孟姑姑。

然孟姑姑却只但笑不语,丝毫没有要接话的意思,厂督这模样一看就是自有安排。

果然,片刻之后,白惜时问了一句,“近来怎么不见解姑娘?”

这么一说,彭管事哪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?大腿一拍,当即就将解柔云给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