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的极度冲击带来言语的匮乏,千言万语,汇成了蒋寅的一个发自肺腑的感叹——操!

看来厂督平日里还是收敛了。

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,汪魁没有守诺放了公主,而是冲白惜时残忍一笑,

紧接着鼓动冉回人动手,直接杀了白惜时。

冉回人中有一、两个精通汉语,闻言却摇头,手中的尖刀没有如汪魁的愿刺进白惜时的脖颈,汪魁气急败坏亦无可奈何,只得找挟持着二人一起往山洞之中逃窜。

东厂之人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厂督遭遇不测,不敢贸然上前。

眼看白惜时就要进洞,元盛担忧:“厂督会不会有危险?”

“暂时不会。”

这话是问千闵的,回答的却是解衍。

冉回人仗着大魏听不懂他们的言语,方才汪魁让杀了白惜时,几人的讨论之声并不避讳。

他们最终达成一致

——“杀了可惜,挑断手筋脚筋,带回去做个禁脔。”

解衍自然是听到了,也听懂了,但他并不准备向任何人吐露这几句话的意思。

即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男子的眉头也没有因此舒展,同东厂之人一道紧盯着白惜时的身影,一见他们消失在洞口,一行人便悄无声息跟了上去。

白惜时跟着冉回人往洞内行去,她在等待时机,没有绝对的把握救出公主她不欲轻举妄动,千闵、元盛必定会紧随其后,既然这些人没有立即杀了自己的打算,她便等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