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热闹的街道逐渐往人迹罕至的密林,白惜时、滕烈等人的马匹均是千里良驹,又有善于追踪的千闵、蒋寅探路,大约一个多时辰后,隐约便能见前方晃动的树影。

快要追上了,白惜时握紧缰绳,狠夹马腹,与滕烈几乎并驾齐驱,疾驰追赶。

很快,汪魁与十几个冉回人也发现了后头的追兵,一行人眼看就要被追上,迫不得已干脆弃马,在一处山洞口停了下来。

手持长刀架在端静公主纤细的脖颈上,汪魁脸上露出鱼死网破的狠厉,“退回去,都退回去!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你们信不信!”

端静公主面色惨白,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童,急切紧张地望向白惜时这边,却因为那把发着寒光的大刀,不敢激怒汪魁,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
白惜时看了一样公主,继而抬手,示意汪魁冷静,率东厂之人向后退了两步,滕烈同样退后,与东厂难得保持了同步。

期间白惜时与滕烈甚至互看了一眼,二人虽不对付,但至少在这样的危机关头,她和滕烈达成了短暂的默契,那便是不贪功,尽一切可能不让公主受伤。

从始至终,白惜时都没想过放弃她的性命。

“将武器和箭都放下!”汪魁似乎是尝到了威胁的甜头,长刀又往端静公主的皮肉上紧了几分,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白惜时没有犹豫太久,下令弓箭手撤箭,她和滕烈也将武器卸下,放到了地面之上。

汪魁此刻阴狠地盯着白惜时,似是恨毒了他,“白惜时,你很得意嘛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啊?什么都查得出来。”

“但我告诉你,我若今日走不掉,公主也别想活!你猜,如果公主惨死在我的手上,你回去还能好好做你的厂督吗?皇帝能放过你吗?”

白惜时:“你既然如此恨我,不如我来和公主交换,我过去,你放了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