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白惜时笑了一下,解衍倒与她不谋而合。
二人难得相谈这般融洽,解衍思维缜密,分析精准,指出的许多细节白惜时都觉有理,便又就后头缉查事宜与他探讨了一番。
待到话题结束,已过了将近一个时辰。解衍即将离开之际,忽又顿住脚步。
“今日,谢厂督替柔云解围。”
听到这,白惜时似是想起什么微微蹙着眉头,看向解衍,“解柔云的婚事,你替她把过关?”
男子表情一僵,好半晌没有回应,白惜时这便知道,他是把过关的。
眼光真差。
看来在嫁娶之事上,男子的确不太靠得住。只看到了刘天放性格温软,却不察他有一个如此强势霸道的母亲。
白惜时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没再说什么,但解衍从她的眼神里似乎读懂了嫌弃无语之意,男子难得放下眼帘,不动声色与白惜时错开目光。
但他并没有走,仍立于原地。
白惜时开始催他:“还有事?”
今日她衣裳里头的束带绑得过紧了些,此刻觉得不大舒服,趁着眼下还有些时间,白惜时想回房调整。
解衍听出着急之意,重新抬眸,不知为何,顷刻间竟让人觉得气质有些改变,不再肃眉防备,而是透着……商榷权衡。
“厂督若是愿保柔云周全,解某承诺,日后定当竭尽所能,为厂督效力。”
虽相处的时日不长,但白惜时在解衍心中的既定印象似乎发生了改变,他直觉,白惜时或许并非奸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