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衍此刻也立于人群之中,望着白惜时被簇拥着抬进屋,眸色掠过一丝复杂。

入府后他自是第一时间找到解柔云,从妹妹口中,他才得知当日并不是白惜时强将妹妹纳入府中,而是,解柔云求白惜时收留。

并且,妹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,白惜时至少目前还没有欺负过她。

虽然现在不欺负,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欺负,但解衍眼中的那股憎恶,还是在得知事情原委后消散了一半。

特别是在看见白惜时蹙着眉心被抬回,而他被圣上责罚的原因,还是自己。

见到厂督如此情状,解柔云乍见哥哥时的欢喜也被担忧取代。

她很害怕厂督会迁怒于他们兄妹两,再将解衍送回漠北。

“哥哥,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?”

解衍听后,看着簇拥而去的方向,没有说话。但解柔云知道,他不说话便是不反对。

扯了一把兄长的袖子,解家兄妹两跟着其他家厮,一起跟到了白惜时的主屋门口。

此时房门已经关上,一群下人侯在外头,听说厂督只叫了孟姑姑一个人进去,应该是正在为他处理伤口。

解柔云这几日与下人们说话,也对白惜时有了些了解。厂督平日里不怎么回府,回来了也不喜欢人伺候,一般人不许近身,只唯独对孟姑姑颇为信任。

这也似乎因为二人是旧相识,并且孟姑姑颇擅药理,有几次厂督生病受伤都是孟姑姑医治照料好的。

主屋里一点声响也没有,过了一会,一个小侍端着个托盘从月洞门外快速走了进来,本想直接敲门,半道上,却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