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伏宣掐住萧玉融的后颈,咬着牙说让她等着。
萧玉融反而笑了起来,挑着眉点头:“好哇好哇,那我可好好等着呢。”
王伏宣盯着她看了半晌,暗骂一句疯子。
在王伏宣挪开视线之前,萧玉融扳住了他的脸,迫使他和自己对视,“你在跟我置气呢?发什么脾气?”
王伏宣一声不吭地侧过脸。
在他以为她死了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腿都疼得厉害。
他和萧玉融两个人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家和一个健全的体魄。
他无数次都在睡梦中思索着自刎的可能,但腿上旧疾的疼痛却又提醒着他萧玉融的死亡,警告他活下去。
他反复被回忆摧折,质疑萧玉融的死为何会两败俱伤。
“师兄……”
在某一次梦里,他终于听到了萧玉融的声音,也终于见到了萧玉融。
王伏宣很清楚那就只是一个梦,萧玉融早就死了。
可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恒久不变的花树之下,凝望着萧玉融。
“为什么不理我?”梦里的萧玉融嘟着嘴埋怨。
而王伏宣问:“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但他问出这句话之后,萧玉融就消失了。
他一个人孤寂地坐在原处。
这个梦醒了。
醒来后他攥紧了疼痛的膝盖,眉眼隐痛,“太疼了,我疼得有些无法呼吸了……我后悔了,你回来……”
他当时就应该留下萧玉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