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否认这个事实。
“你责怪我没有给它起名字,起了名字就意味着牵绊。它迟早会离开的,给你一样,我开始后悔当时给你起了字。”柳品珏说着。
他再次念出萧玉融的小字:“卿卿,这两个字一直牵绊着我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带了些苦涩的怀念:“它是你的猫,所以我一直没有起名字。那些以为你死去的日子里,我只当做你把它寄养在我这里,我总是那样自欺欺人。”
而萧玉融安静地倾听他的诉说。
柳品珏说:“直到有一天晚上,我又一次跟阿北说,去西厢问一问,卿卿今晚咳嗽了几次,又醒了几次?”
“阿北的表情告诉我,我又记混了,我以为我还在玉京,我以为你还在。”
“回过神以后,我抱着猫坐了一个晚上。天亮的时候,我鬼使神差地对着它喊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那个时候,它被赋予了名字。我终于意识到,它是你为数不多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“直到你,再次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直到萧玉融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死灰复燃。
对着萧玉融说出这些话,对着敌帅说出这样的话。
这跟投降又有什么区别?
他对萧玉融剖白了所有,承认了不堪。
“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?”萧玉融问。
“不为了什么。”柳品珏摇头,他依然平静,“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情。”
“既然爱我。”萧玉融抬手捧住柳品珏的脸,“那先生就当我是扶光吧,一宿贪欢不好吗?”
柳品珏点着萧玉融的眉心,把她推远,“胡闹,不可如此孟浪。”
萧玉融顿时翻了脸,冷哼一声:“那我去找明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