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罚得太重了些?”他问。
“我知道,他们当中真心之人不多,不过是畏惧我迁怒而装模作样。”萧玉歇带有嘲讽地笑,“我就是要他们装,也给我装个样子出来。”
萧玉寻沉默片刻,“她不会看到的。”
“倘若融融有那么一线可能会看到,我也要她看到。”萧玉歇闭上了眼。
萧玉寻神色复杂地看着萧玉歇。
他在封地时,在多少个夜晚憎恨萧玉歇和萧玉融,因为他失去的眼睛和皇位。
他多少次想过要做个乱臣贼子,装模作样地喜欢诗文,实则韬光养晦供养私兵。
但在得知萧玉融死讯的那一刹那,他才从未如此鲜明过地感知到了血脉相连的羁绊。
骨血被扯散的荒谬和错乱感,带有隐隐的阵痛。
原来他还是难以放下玉京的家和萧氏天下。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萧玉寻提醒。
“她死了也好,没死也罢。”萧玉歇攥紧了掌心,“我们共同的心愿,要完成的萧氏天下……”
无论如何,他都要完成。
于是萧玉寻不再劝阻萧玉歇。
在翰林院和刑部相继遭殃之后,负责置备长公主灵前祭品的光禄寺也很快遭到了陛下问责。
萧玉歇认为他们的置办俱不洁净鲜明,将光禄寺从寺卿到少卿一律降级调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