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融点头,“一个月期限一到,即使是一无所获我也会回来的,放心吧,我没那么傻。”
谢得述被委以重任,要演一个复杂有深度的角色。
好在他平时就异于常人,也不至于三两下就露馅。
易厌看着萧玉融在谢得述的安排光明下,正大光明地空降舞姬团,开始作福作威的日子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算了,她开心就好了。
半月转瞬而逝,萧玉融很快就随同谢氏一并到了允州,进了柳府。
舞姬们被安排住在厢房,直到两三日后的生辰宴。
萧玉融没有轻举妄动,乖乖等到了那一日到来。
柳品珏喜好并不奢靡,生辰宴也大多都是为了笼络人心,或是商议大事。
酒过三巡,月上枝头。
谢氏顺理成章地喊上自己带来的舞姬们献舞。
舞姬们一上场,众人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些舞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那位薨逝一年的昭阳公主的影子,尤其是领头的那一个,更是像得惊人。
早听闻了萧玉融是柳品珏爱徒,但是先前不也是走到师徒反目的地步了吗?
送跟徒儿那么像的人是要做什么?总不会是……
眼珠子转了几圈,他们就开始思考萧玉融和柳品珏之间的关系。
那位生前似烈火,死时如山洪般的女子,将痴心铺地倒也是不错,总不至于师徒之间也有……
谢氏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