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尧止小心翼翼地将药端到萧玉融面前。
他还抱有希望,希望琼华能够疗愈萧玉融。
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,萧玉融突然间打翻了药碗,倾翻的药倒了一干二净。
瓷碗碎裂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呆滞地站立在原地。
“殿下!”李尧止凝固了一瞬间。
他近乎本能反应地跪在一地碎瓷边,用他那双矜贵的手去明知徒劳地扒拉那堆混杂在残留药汤里的碎瓷。
手指被割破了,血水也混进了药水里。
有人反应了过来,连忙上前来帮助李尧止徒劳地挽回什么。
也有人上来搀扶住萧玉融。
更有人直接冲出了屋子,或许是向谁去通风报信。
“我得救你啊……殿下,这样我要怎么救你……”李尧止几乎哽塞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手上划开了不少细小的伤口,都细细地渗着血。
易厌看着李尧止这一幕,也不得不承认,萧玉融有时候心狠得可怕。
李尧止这个人含着金汤勺出生,压抑却矜贵,看似温柔得体,处处清风明月。
但他如沐春风,落子时生杀予夺,不过低眉含笑。
那双手焚香沐浴,弹琴书画,锦绣文章,却也为萧玉融火中取琴,徒手握刀,满是伤痕。
萧玉融要想折磨一个人,最知道怎么戳那人的痛处,叫那人痛不欲生。
萧玉融笑起来,大笑起来,断断续续的笑声渐渐变成剧烈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