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是个孩子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柳品珏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那会也还是个孩子。”萧玉融反驳,“也没见先生心慈手软。”
柳品珏蹙眉,“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说过了吗?”
他耐着性子说道:“因材施教,你那性子不加以矫正,如今十拿九稳是个斗鸡走狗轻薄儿,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。”
萧玉融冷哼一声。
这是两码事,本来她还没那么气的,柳品珏也向着别人,偏帮别人,她就越生气。
“你闯了这样的祸,我都没说什么,还替你遮掩,如今你倒是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置气了?”柳品珏觉得她又开始不可理喻,无理取闹了。
萧玉融眼底阴郁,“你倒是很喜欢她,也是我的不是,反正先生向来都偏心。”
“我偏心?”柳品珏挑起眉梢,冷笑出声,“行,你就当我就是偏心。”
反正萧玉融从小就觉得他偏心,是半点不懂他的苦心。
他又何苦向萧玉融解释那么多?
说到底他们是师徒,他的学生多了去,他最近也真是为萧玉融分出了太多的心神,整得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了。
也是萧玉融太吵太闹,叫人忍不住把关注全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萧玉融是他花费了最多心力的弟子,他们是师徒,也是君臣,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他想要的柳氏天下,跟萧玉融想要的萧氏天下,从一开始就是冲突的。
“你就是从来都看不上我,厌恶我是父皇强塞进来的弟子。”萧玉融眼尾微红,阴沉道。
她说:“我只不过是垂落的金枝,关键的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