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退下了,只剩下了萧玉融和独孤英两个人。
“你很久没有给我写信。”独孤英轻声说道。
“我应该回吗?”萧玉融问。
独孤英刚刚坐下,闻声抬头。
但见萧玉融立于帘下,眉如柳叶,脸如桃花,玉削肌肤,百端娇美。
绣罗衣裳照暮春,蹙金孔雀银麒麟。
她依然还是那个盛世。
但盛世好像摇摇欲坠了。
那些一封封呈上来的密保都告诉他,萧玉融的病一直都没好,愈发虚弱,每况愈下。
“我叫北国的巫医给你看看?”独孤英说道。
萧玉融笑了一声:“好不了的,从我出生至此,好不了的。”
独孤英起身拉着她坐下,“总要试试。”
“不是在说信吗?”萧玉融挪开了视线,“收到你的信,其实我很高兴。教你楚乐的文字与诗句,也很有意思。”
“真的吗?”独孤英认真地看向她,“你收到我的信真的开心吗?他们都说,我给你写信会打扰你,我的问题太多了,你会不高兴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萧玉融说。
独孤英认真到有些执拗,“那之后呢?你还会给我写信吗?还会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“独孤英……或者是说……祖巴。”萧玉融轻声说道。
她的睫毛渡了层暖色的光晕,不过逆着光,有些朦胧,独孤英看不太清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