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崔辞宁还是点头,“好。”
李尧止来是为了协助萧玉融进行外交斡旋,他了解北国的利益诉求和底线,也深入研究过敌我双方的军事和条件。
他在这段时间里甚至跟独孤英的亲卫谈判过,巧妙地运用了谈判技巧和策略,为楚乐争取有利的外交局面。
李尧止最善辨人心,在谈判中也同样准确地把握住了对方的心,适时且恰到好处地提出了互利的建议。
不得不说,对方动摇了。
只是对方并非主事人,只是替他的主子独孤英传话。
独孤英很快就回了信,说只要萧玉融一个人。
不让人跟着,李尧止就全然没有用武之地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萧玉融正在参考记载的楚乐先前与北国的交战记录,根据前人的经验教训,跟崔辞宁进行古战役沙盘推演。
得了这个消息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率先反对的人是崔辞宁:“不行,他简直在痴人说梦!”
要萧玉融只身一人深赴敌营,不带任何人去回庭谈?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!
“是啊,简直荒谬!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?”
“若是进了回庭,有什么事情不还是由着他们说了算吗?”
“北国四十九部阴险狡诈,屡屡背盟,必然是想要诱敌深入,然后捉了长公主到阵前做人质,来威胁我们楚乐!”
“就是!万万不能让他们得逞!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?”
一片都是反对的声音。
李尧止也不赞同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殿下金枝玉叶,还是别以身试险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