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那些窃语声里,李尧止除了弑君者的名号之外,又多了弑亲者之称。
李尧止真狠起心来,萧玉融都自愧不如。
有时候萧玉融也会想,这可能就是李氏这种世家培养子弟所遗留的问题。
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假人,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,又怎么还能奢求这样的人重情重义?
但李尧止也送了李荣钊最后一程。
“得偿所愿了,很高兴吧?家主大人。”笔挺地端坐在室内的李荣钊目含嘲讽地看着外头走进来的李尧止。
“从兄说笑了,尧止真正想要的,可还没有得到。”李尧止没有得到主人的款待,但也不恼,反倒是自己坐在了李荣钊对面。
关于李尧止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,身为同类人的李荣钊虽然知道,但却不怎么感兴趣。
“要为你的那把琴报仇了?”李荣钊讽刺道。
“殿下说再为我砌一把。”李尧止微笑。
“哈。”李荣钊笑出了声,“难怪尾巴摇得那么欢,原来是主人又丢了根肉骨头——哦,还没丢呢,只是让你闻了闻香味,你就早已经巴巴地凑上去了。”
他恶意道:“在她面前伏低伏弱,装呆装落,她需要来又锋芒毕露。平常遇了事情,是非犹自来着莫。到哪儿去找比你好用的刀,比你听话的狗?”
对于这番类似于侮辱的话,李尧止并没有多大反应。
他保持着笑容,甚至眼角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。
假的恶心。李荣钊简直要吐了。
为了维护家族的声誉和地位,他们族中子弟时刻都要保持完美的形象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