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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尧止望向不远处正跟崔辞安攀谈的萧玉融,“崔老将军先前同殿下说喜爱鲜艳的颜色,不喜欢披桑戴麻的架势,所以殿下今日特意穿了深红。”

他的目光又落在崔辞宁鲜红的战袍上,“如今一看,倒是和少将军契合。”

堂前就崔辞宁和萧玉融二人衣着鲜艳,格格不入。

也难怪那些人暗地里嚼舌根,说崔辞宁和萧玉融这两个人行为放浪形骸,无视礼教无视场合。

两个叛逆的疯子。

而李尧止望向萧玉融的眼神永远温和且长久。

崔辞宁从前觉得可恶可恨,如今却万般复杂,心境不似从前。

浅喜似苍狗,深爱如长风。

“我想对少将军说的话一如从前。”李尧止微笑,“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崔辞宁定定地盯了李尧止片刻,“长痛不如短痛,公子劝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。”

李尧止谦逊如常:“少将军谬赞,不过是各为其主。”

来的大人物可不少,崔老将军毕竟也是一方世家的家主,举足轻重。

丞相也来吊唁过,只是他自己近日身子也不大好,大夫里里外外瞧过,只说是年老体衰。

就连萧玉歇也来瞧了一眼,上了一炷香。

“仔细着自己的身子,还在病中呢,早些回去歇着。”萧玉歇离开前摸了摸萧玉融的鬓角。

萧玉融只是低垂着眉眼,没有回应。

萧玉歇的语气严肃了一些,“别拿自己跟我置气,没有什么比你身子更重要了,别耍小孩子性子。”

“宫中事务繁多,皇兄还是早些回宫的好。”萧玉融挪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