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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曾是鲜衣怒马少年郎,玩的是萧园月,饮的是崟洲酒,赏的是玉京花,攀的是昭阳柳。

他曾是剖开心口,剖出肺腑,捧出心头血。

恨的人没有死成,爱的人也没可能。

“都是假的,都是骗人的。”崔辞宁别过脸,眨灭了眼底破碎的水光,“骗子。”

萧玉融望着他,“平南山穴里那一晚,我以为你在笑,其实你在哭。”

“那时候,甚至在更早之前,你就知道这些了对吗?那时候你已经重生了。”萧玉融问。

“对。”崔辞宁承认了。

两世的烂账。

萧玉融闭上了眼睛。

她问道:“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

崔辞宁没有回答。

“这一世我本就没有想要杀你族人。”萧玉融说道,“扣押你父帅在玉京,我也没想杀他。”

她语气疲惫:“他进京述职,我留他除了是因为想要再见你一面跟你说清楚以外,是因为他病重,不宜再跋山涉水。”

崔辞宁停顿了很久,缓慢地摇了摇头,“可我不能信你。”

他要再怎样相信萧玉融?

他不敢赌,也赌不起了。

“我们也曾相处过,到头来你还是不信我的血是热的。”萧玉融讽刺般笑了笑,又点了点头,“也是,你不剖开我心口,剖出肺腑,怎知我心头血犹热?”

她拔出了夜醒,朝着自己的心口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