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荷叶盘里盛着他刚刚剥好的蟹肉,还有金黄油亮的蟹黄和乳白胶粘的蟹膏,取了蘸料,完好地摆着。
身边的仆从按照李尧止的示意,将盛着蟹肉的荷叶盘呈到萧玉融面前。
“公主府有这么多仆役,却还偏偏要我们公子亲力亲为来剥蟹,真是为难了公子这双金贵的手。”王伏宣略有讽刺地弯起唇角。
萧玉融夹了蟹肉放进嘴里,果然风味无穷。
“还是绍兖体贴啊,哪里像是师兄呢?”她道。
李尧止笑道:“能为殿下效劳,是绍兖之幸事,谈何为难。”
王伏宣眸色暗沉,“难怪我们玉融公主最喜欢你呢,还是你会说话啊,师弟。”
而崔辞宁,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。
他好像永远都融不入萧玉融的生活。
也是,他跟萧玉融从一开始就隔了太多的东西。
本就不是一路人,又何必硬要走同一条路。
崔辞宁闭了闭眼,“把樱桃送回去吧,再送点给小六去。”
“是。”送来樱桃的仆从见崔辞宁确实脸色不太好看,扛起箩筐走了出去。
那人前脚才走,后脚就又有人上来请崔辞宁去议事厅。
这才多久又出事了?
担心是出了什么大事,崔辞宁步履匆匆赶到了议事厅。
议事厅中气氛沉默,崔辞宁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来使传达了萧玉融的意思。
这无异于坦白告诉崔氏,崔老将军就是被客客气气地扣押下来了,现在就是要崔辞宁赶赴玉京才有的商量。
“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