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毕竟北部的异动一年远胜一年,哪天北国四十九部打过来了,萧玉融也不会太惊讶。
自从宣城异变之后,萧玉融再也没有收到过从北方而来的书信,她也没再回过独孤英的信。
那之后她所认知的独孤英是彻头彻尾的独孤英,而不是她认知里的那个祖巴。
独孤英绝对恨楚乐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再起内乱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见萧玉融沉默,萧玉歇放软了语气:“这方面就听我的话吧。”
萧玉歇爱怜地抚摸了一下萧玉融的脸庞,“你该好好休息了,记得按时吃药,我先回宫了。”
“恭送皇兄。”萧玉融没有什么情绪地垂下眼帘。
“别拿自己身子跟我置气。”萧玉歇叹息一声,转身离去。
萧玉融站在原地看着萧玉歇远去,再看了一眼满地狼藉。
还是跟之前一样,好像所有人都往前走去,只有她一个人停留在原地,还频频回头望向过去。
前方是重重山隘,但这条路她已经走上了,就不能回头。
庙堂颠覆,兄弟阋墙。
萧玉融默然不语望秋山,远山如眠。
她背过身回房,叫下人来收拾干净这残局。
桌案上依然摆着两封信。
那两封信,一封是柳品珏写给萧玉融的,一封是允州发往杨家给杨威的,被扶阳卫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