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昭阳长公主那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杨威只能硬着头皮跟谢得述走一遭。
谢得述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跟杨威说,连个眼神都没给,似乎只是例行公事。
杨威绞尽脑汁找了个话题问谢得述,谢得述也没搭理他。
秋雨乍停,碧空如洗压着朱红门楣。
杨威看到纵深的庭院前站着李尧止,修长的身影压倒般的清艳绝尘。
李尧止为什么在这里?明明李氏最近族中争执不休,下一任家主之位扑朔迷离。
李荣钊把他那群宝贵的骑兵都调了出来,玉京以西那一块天天都有骑兵巡视。
看看初原也没有异动,勿论其他区域都是一派风平浪静。
再一看原来是去剿匪的李尧止回来了。
他将西南地带的士兵调回来了,吞吃了一部分山匪,一回来就联合同房庶弟,前追击叛军余党,后肃清北部异族。
联合玉京东西两方族中势力,纵横谋划,一家独大。
李荣钊再不严阵以待,被李尧止悄无声息地吞了嚼碎了骨头渣子,估计也没反应过来。
李家兰薰桂馥,玉润金声。但一棵参天古木的枝叶越繁茂,根系就越接近黑暗。底下埋着数不清的辛秘,阴冷潮湿。
世家大族其中资源分配往往不均衡,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是没道理的。
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,家族成员之间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也是很正常的。
越庞大的家业,斗起来就越凶狠,不仅仅是丢前程丢面子,更是丢性命丢全家的前路。
这一阵风云变幻搞得人心惶惶,李尧止这会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才是啊,怎么在公主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