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融的神情愈发阴沉。
为什么这样痛恨她?
究竟因为她的任性贪婪?还是因为她不安于室,越过他们所有人成为了操控朝政的主人?
公主只是华丽且残缺的装饰品,例如江上倒映的残月,冷梅香艳的断枝,屋檐将融未融的雪水。
可他们越是这样,好胜心就越是使她发狂。
他们说不可以,那她偏要登云顶。
萧玉融看向了萧玉歇,她想要知道萧玉歇是什么反应。
“行了。”萧玉歇似笑非笑,目光锐利,轻描淡写地扫过底下的群臣,又瞥了一眼身边的萧玉融。
“兹事重大,还需另行商议。”萧玉歇道,“此事之后我再同你商量吧。”
萧玉融心沉了沉,明白萧玉歇这是在委婉拒绝了。
她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,应道:“皇兄所言极是,如此要事还需细细商讨。”
杨威那样从官几十年一件事情都没办成,甚至还延误军机的人,居然也敢对她指手画脚。
萧玉融望下去,冷冽的目光令杨威心中为之一沉。
退朝之后,有不少官员围了上来,同杨威寒暄,赞扬他的风骨。
“陛下虽没有多说什么,但也婉言拒绝了长公主,这也是一件好事啊。长此以往,这乌烟瘴气的朝廷之上必然一片清明。”臣子们连声说道。
王伏宣从旁边经过,他们顿时噤了声,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