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闹着玩的把戏,却成了绝笔。
萧玉融伸手慢慢抚摸过那一行字。
融融吾妹,勿忧勿伤。逝者安息,生者奋进。
“融融。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萧玉融起身,转过头。
萧玉歇看见萧玉融脸上的泪痕,愣了愣,他轻叹一声,走上前去,“我不是说了吗?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来?因为我不来,你还可以瞒着我,亦或者是骗我他们转移了软禁的地方吗?”萧玉融泪流满面。
萧玉歇一得到消息就马上来了,但还是迟了一步。
“融融……”萧玉歇捏了捏眉心,“无论你信与不信,至少我从未对他们二人……”
“你在骗我!就连你说与我共享所有都是在哄我!你告诉我,他们到底是怎么样了?他们还活没活着?”萧玉融打断了他,咬着牙质问。
萧玉歇在骗她,一直都在骗她。
说什么愿意与她共享,说什么分她半壁江山,都是骗人的。
尊贵的血脉让她与众不同,让她以帝女的身份凌驾于由男人主导的空中楼阁之上。
接受和皇子一样的教导,叫她位同太子。但拨开云雾去看,那些锦绣堆砌而成的华塔之外,她没有得到与兄长们同等的机会,却要为这一切付出的代价。
因为朝臣们认为她应该嫁人,应该和亲,应该联姻,应该榨取价值来填补楚乐。
而不是应该用拨弄权力的方式来创造价值,她所走的只有一条路。
没有实权,只能凭借父兄的喜爱。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,仿佛踩不到实处,一失足就会从云端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