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朝堂上起码有一半是主君的人,但凡有朝一日主君出了事,楚乐必然大乱。亦或者是哪一天陛下不想同主君共享尊荣了,党派之争便会撕碎整个楚乐。”公孙照说出这个事实。
公孙钤问:“所以你在期盼那些人能制止主君吗?”
公孙照苍白地笑了笑,“没有人能制止主君。”
这才是他无力的地方。
没有人能阻止萧玉融,他也不想阻止萧玉融。
可他也无法容忍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。
“他们杀不了主君的,但是主君能杀了他们。”公孙照说,“所以我瞒下来了,我不想背叛主君,我也不想楚乐陷入内乱。”
“但内乱没有发生。”玉殊从门外踏步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扶阳卫。
他走到公孙兄弟面前,“你知情不报的时候就已经是背叛了,公孙照。”
公孙钤顿时紧张起来,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玉殊冷淡地说道:“这里没有你的事情,公孙钤,放心吧,公主不想要他的命。”
“我们好歹做了这么久的同僚,玉殊,你也不讲讲情面。”公孙钤气道。
“我没动手砍了他还不够讲情面?这都是看在大家都在公主手下共事那么久的份上,换了旁人,现在早死了。”玉殊随手扒拉开拦在前面的公孙钤。
他有些不耐烦,“我都说了,公主没打算杀他,你别在这里阻碍我执行公务。”
“兄长,你让开吧。”公孙照平静且麻木地站在原地,“无论公主如何处置,我都接受。”
“走吧。”玉殊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