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心一如既往,犹如磐石无转移。”李尧止眼神柔软,轻声说道。
君心如磐石,妾心如蒲草。磐石无转移,蒲草韧如丝。
“好。”萧玉融笑道,眨了一下眼睛,泯灭眼底的水润。
太医很快就过来给李尧止诊脉上药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。
“会留疤吗?”李尧止问道。
这方面他比萧玉融还在意。
太医忙道:“公子只要不碰水,好好上药,是不会留疤的。”
李尧止松了口气:“那便好。”
待到太医走了,萧玉融趴在李尧止旁边笑:“绍兖又不是女钗裙,这般爱惜羽毛。”
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李尧止有些腼腆地垂下眼眸,“若是姿色衰退,岂不是靠美貌所得的宠爱也会失去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萧玉融认可地点头,“那岂不是我要没了这皮囊,绍兖也会弃暗投明了?”
“殿下?”李尧止面露震惊。
萧玉融点他,“你要是知道,就不该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是绍兖失言。”李尧止低下头。
他复而认真地看着萧玉融道:“容华一朝尽,惟馀心不变。”
萧玉融望向他,没有说话。
历冰霜、不变好风姿,温如玉。
李尧止不知道,他才是没变过的人。
萧玉融的加冕礼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