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顿时脸色煞白,惊慌失措。
“乱臣贼子!”萧玉歇拍了一下扶手,怒斥道,“居然胆敢行刺长公主!你们下一个要杀谁?朕吗?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“陛下明鉴!臣等绝无此心!”众人纷纷跪地求饶喊冤。
“绝无此心?”萧玉歇冷笑,“还有什么能是你们不敢的”
他目光冰冷:“来人,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候发落!邓齐,此事交由你继续查下去,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给朕顺藤摸瓜查出来!”
萧玉歇又转向霍照,“至于职位空缺,由舅父看着有何能人填补,亦或者是从底下提拔上来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霍照道。
萧玉歇都这么说了,底下那群人精再不知道萧玉歇默许了这一切,那可就太蠢了。
他们可算是知道了昨天萧玉歇为什么要说过一夜,再看看大家意见。
就昨晚李尧止那种杀法,连驸马都尉邓齐都被打断了一条腿,他们哪里还敢再说什么?
于是都闭上了嘴巴。
萧玉歇再一次问:“就昭阳长公主受封加冕一事,诸位可还有异议?”
“陛下,臣等昨夜深思熟虑,此心不变。”一位大臣开口。
萧玉歇冷笑道:“哦?看来诸位爱卿是矢志不渝了。”
总有人会不怕死:“长公主殿下虽有才华,但女子参政终究有违古制,何况长公主还是要与天子同制。还望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王伏宣嗤笑:“如今岁月变迁,女子亦能入朝为官,为国效力。长公主所行之事皆是为了楚乐昌盛,受点好处倒也无碍。”
有臣子冷哼一声:“淮陵王此言差矣,祖宗之法不可废,若是一意孤行,只会酿成大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