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摇头,“不止如此,做事就该斩草除根。我养了一批死士,再集我们各个家族之力,必然能将长公主拖下水。近日长公主称自己回避,今夜间我们就让死士夜袭长公主府。”
“什么?暗杀长公主?”有人面露惊骇,“长公主府能人辈出,一堆幕僚一堆武将,先不说那个谢得述,还有成日里阴魂不散的扶阳卫,长公主她自己也是会武艺的啊!”
“当然不是为了杀她,能杀她固然最好,但我们目的是逼她暴露出那些有违她身份的东西,叫陛下相信她是真的有了不臣之心!”老者说道。
今天必然毫无防备,他带来的死士全部出手,必然要在明天早朝之前叫萧玉歇知道,他们这些臣子的决定。
有人弱弱道:“陛下不会在意这些吧?他这架势,看着都像是愿意与长公主共享皇位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这天底下最高的那把椅子谁不想做?有谁会愿意真的将独有的权力分享?”老者怒斥,“就算陛下此事不起疑心,那以后呢?年年岁岁,他终有一日会起疑!”
那些人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向那个人送了信,可是他拒绝了,没有签字,并且将信原封不动地送还。”
“他虽然是个正人君子,不能坐视不理这样的阴谋诡计和权势滔天,但是他也是长公主心腹,违背旧主估计也做不出来。”交谈声愈发低。
“他该不会将此事告知长公主吧?那我们可就都完蛋了。”有人咬牙。
也有人安抚:“放心,他不喜滥杀无辜。若是他告诉了长公主,我等都得死,他不会允许楚乐的内政动荡成这样的。”
忽地一阵夜风吹拂而来的却是血腥气。
他们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,守在相国寺外面的可都是他们自己的亲信。
朦胧见,仿佛鬼灯一线,露出一张玉面。
众人都直起了身子,听着“吱呀——”一声门扉打开,提剑站在门前的人。
月色清冷,竹影徘徊,两重影落在他身上,他的影子似乎成了修长挺拔修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