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得述歪了一下头,“他在那能守住什么?”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”李尧止笑道。
谢得述沉默了片刻,站远了点,“那我守着院子。”
李尧止也没有再多劝了。
那头的萧玉融收到了柳品珏的信。
“去吧。”萧玉融取下了信,就赶那只肥鸽子走。
这只肥鸽是易厌养的,也就他是这样的品味。
“干嘛那么嫌弃它啊?”易厌撇了撇嘴。
萧玉融没理他,兀自拆开信。
柳品珏的回信并不长。
卿卿如晤:
玉融吾徒,别来无恙。
诸事繁琐,才叫你我师徒有了嫌隙。纸短话长,思来想去,不若面谈。
允州如今仍在混乱之中,还请皇军驻守乘川,待我前来。
师柳品珏书
这是一封信,还夹带一张小纸条。
萧玉融展开,上面写——
你身边的人夜探允州,取我柳氏机密。再有下次,绝不留情。
“啧。”萧玉融咂舌。
柳品珏这信跟小纸条完全是两个语气两个态度。
面谈也好,那就是得在谢氏多住几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