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融说:“召集诸侯。”
“长公主,所有的封臣吗?”下属愣住了。
萧玉融弯起唇角,“他们都宣誓为我父皇而战,为我皇兄而战,不是吗?”
下属正色道:“当然。”
“那么到了他们兑现誓言的时候了。”萧玉融牵住缰绳,轻飘飘地说道,“既然食君之禄,那就该忠君之事。”
她抬眸望向城门口的萧玉歇,扬起笑容,“让他们为我而战。”
拍案发兵报父仇,萧玉融兴师,借征讨吴氏的由头,也是为了示威谢氏,震慑柳氏,再把崔老将军带回玉京。
她当然不指望那些诸侯能真听她的话,去莫名其妙征讨一个小小吴氏。
她的意思也只是在于示威,让他们安分守己些,不然下场得跟吴氏一个样。
数万兵士整装待发,人头攒动,犹如乌云密布,这天也同样风雨欲来。
萧玉融在马背上高声道:“斩姚城吴氏嫡系首级者,赏!”
“若能杀吴尚者,加官进爵!”
“临阵脱逃,畏敌怯战,延误军机,通通格杀勿论!”
底下乌泱泱的兵士们齐声振臂高呼:“杀吴尚!夺姚城!”
而另一头,沾有南方潮湿水汽的一封信,被信鸽带到了允州。
柳府上上下下跟个铁桶一样,守备森严,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被斩断了翅膀看看是不是带毒的。
信鸽还没飞进柳府,刚进了允州主城地界,就被打下来了。
萧玉融没想瞒着人,信鸽穿金戴银,一股奢靡之色,喂得胖不楞登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