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爱诗文,不问朝政什么的,当然都是假的。
他喜爱的是兵法,有自己的私兵,不过数量有限,萧皇又对他心中有愧,才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。
如今的新皇可就不一定能容忍他豢养私兵了。
萧玉寻不是没有想过谋反算了,只是此时时机未到。
如今这状态,要他为萧玉歇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也是萧氏子,维护萧氏天下他是愿意的。
忠心是有的,只是不多。野心呢也有,只是按兵不动。
在他进京前,萧玉融就跟幕僚们定义过他。
萧玉寻一身甲胄,领着一队亲兵,明明那么大的道,却偏偏拦在了这奢华的车辇前
阳光点亮这座肃穆皇宫金色的华彩,车辇顶上的朱雀熠熠生辉。
萧玉寻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,能在宫里用这种车辇的,还能出入自由的,上边还有萧氏标志的,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。
果不其然,一只手掀开了帘子,手若柔荑,肤如凝脂。
那张秾艳的面孔出现,女子眼眸微饧,香腮带赤。唇点绛红,艳若牡丹。
浮翠流丹,端的是花输双颊柳输腰。
望着那张脸,萧玉寻脸上慢慢划开了一个笑容,黑色的眼罩在他俊气的脸上,在阳光明媚下却显得森然。
他说:“好久不见啊,妹妹。”
萧玉融定定地看了他半晌,似乎从他脸上要辨别出些什么似的。
良久,萧玉融才勾起一个笑:“数年未见,别来无恙啊,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