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圣旨上,写的是叫储君继位。太子既有受益,恐有包庇之嫌。”三皇子党派的大臣说道。
李尧止微笑:“既是如此,那便将尧止移交刑部、大理寺来查吧?”
李尧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坦荡如砥。
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可没有人会相信,一个孤身从断了黄带子的养心殿里走出来的臣子。
“绍兖!”萧玉融抓住李尧止的手腕。
李尧止反手轻拍了两下萧玉融的手,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夜雨凉,要小心寒病侵袭,殿下回去后得让侍君熬些姜汤。病从微来,往往趁虚而入,殿下可别不上心。”他又叮咛了一句,才跟着刑部之人离开。
他的眼眸生得含情脉脉,望着人时一汪春水,笑与不笑,都是弯弯的盈盈的。
萧玉歇神色冷凝,“三弟这意思就是,孤这个储君继位,是名不正言不顺了?”
“怎敢?”萧玉生扯动嘴角,“只是君父之死尚有疑点,储君先前被陛下多番斥责,也有目共睹,这才难免要小心些。”
萧玉歇扬眉,“你想怎么个小心法?”
第67章 王上加白
“那自然是,多思多虑,周全行事,才能叫小心。”萧玉生道。
话音刚落,一群全副武装的私兵悄无声息地围住了跪在外面的臣子们,也将养心殿围住。
臣子们遭逢如此巨变,惊惶失措。
有臣子被吓到,四处乱窜,即刻就死在刀下。
萧玉生道:“请诸位大人暂且等在此处。”
易厌抽出四棱锏,挡在了萧玉融身前,“喂喂喂,我来之前可没说有宫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