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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低什么头?我又没怪你。”柳品珏瞥了她一眼。

“唉,不是啊。”萧玉融哀愁地叹气,看着柳品珏缠了裹帘的修长手指。

她仰起脸,带了些诚恳和怜惜,“疼吗?”

柳品珏低眸,答:“不疼。”

时隔多年,还是萧玉融问他的这个问题,也只有萧玉融会这么问他。

柳品珏眸光闪动了一下,“不疼。”

萧玉融盯着他看,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
站在前方,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撑得起一切。

柳品珏有过软弱的时候吗?他有过脆弱吗?

他又会为了谁而脆弱?

萧玉融隐约记得柳品珏父亲西去的时候,这个消息传进柳品珏的耳朵里的时候,她在做什么来着?

哦,她被柳品珏看着练字。

就因为柳品珏站在她旁边盯着,她都不能偷偷摸摸让李尧止帮她抄了。

柳品珏对她向来很严厉,做错了事不单要罚她,还要打李尧止这个伴读的手板。

然后这个坏消息就被带进来了,柳品珏的父亲是在外出差时被山匪所劫杀。

那个地方的县令因为害怕柳品珏迁怒怪罪于他,连夜收拾包袱席卷细软,投效李氏门下。

萧玉融有些茫然地仰起脸看向柳品珏,那一刹那周围静得可怕。

屋子里的炭火发出“啪嗒”一声,来禀报这个消息的下属低着头跪在地上,一声都没敢出。

这个年轻的家主面色嘲讽,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