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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寻很快就被萧皇送往遥远的封地,年少封王,也算是断绝了他所有再向上的机会。

基本上他也就只有每年一次会回京,而如今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玉京了。

每次年宴召他回来,他都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推拒。

这些年来,每每也都打着无心朝政,只爱诗文的声名。只是这诗文写的,确实也不怎么样。

萧皇对这个二儿子还是存了些歉疚的心思的,近几年拖着病体,也时常叫他回京住段日子。

而萧玉融也因为那次在床上躺了很久,大病一场,让她本就不好的身子雪上加霜。

萧玉融握住他的手,“哥哥,父皇和三哥……”

“好了,妹妹。”萧玉歇反握住萧玉融的手,“你别蹚这趟浑水,都交给我来。”

他叮咛:“禁足这一个月里,你不要惹什么大事,我禁足期间帮不了你。”

“放心吧,哥哥,我又不是天天上赶着惹祸。”萧玉融说。

萧玉歇俯下身,亲吻了一下萧玉融的额角,“保重自己。”

“你也保重。”萧玉融点头。

萧玉歇坐上了马车,萧玉融就站在原地看着马车逐渐驶远。

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,迟疑地频频回头看。

看过去那些兄友弟恭的岁月,陷在回忆里迟迟不肯迈出步伐。

而身边的人,已经不再犹豫,大步向前。

送走了萧玉歇,萧玉融领着易厌在宫里住了一晚上。

一整个晚上,萧玉融都看着像是兴致不高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