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殊夜晚的动作没有章法又急切,面色和鼻尖都泛着红,垂落的头发扫过萧玉融的颈肩,痒痒的。
他一遍遍喊萧玉融,萧玉融迷乱时扇他耳光,责骂他是坏狗。
他一面哭,一面道歉,动作却从来没有停下过。
食髓知味。
这件事情易厌自然也知道,差点给他人气笑了。
玉殊刚还提着剑要砍人,马上又顶替他爬到了主人床上。
就为了这件事情,易厌幽怨地盯了萧玉融半天。
易厌和玉殊虽然也没有后续接着打起来的状况,但也已经唇枪舌剑,互相看不顺眼对方。
玉殊还算乖,至少听了话没有去上赶着挑衅。
易厌就完全不听话,萧玉融骂了他两句还给他骂爽了。
他嘴欠得很,是人是鬼都得被他骂上两句。
那两天他心情极其不好,连路口的狗都要挨他一脚。
就连公孙钤都不敢瞎在易厌面前晃悠,生怕易厌一个心情不好了要发疯。
他可是都见识过了的,易厌这深藏不露的,还会用四棱锏呢。
易厌可算是见识到了,萧玉融对着玉殊一口一个小狗。
玉殊狗倒是挺狗的,哪里像小狗了?也就在萧玉融面前温驯。
易厌是亲眼见证玉殊前一秒对萧玉融低着头说什么认什么,下一秒就对着他龇牙的模样。
给易厌气笑了。
真是亲友远在天边,贱人近在眼前。
床上的时候易厌还掐着萧玉融的腰,“是我技术不好?还是我没让你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