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准去找易厌麻烦,听见了没有?”萧玉融拿鞋尖踢了玉殊一脚,“我要是不乐意的事情,有谁能逼我?”
她用足尖抬起玉殊的下巴,“你反应那么大?是吃醋?”
玉殊的脸红得彻底,但偏偏萧玉融逼着他不允许低头,也不让他回避视线。
但他一看萧玉融,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,眼神乱飘。
萧玉融笑了一声:“你长得好看,本宫也喜欢小狗。”
玉殊连忙匍匐在萧玉融脚下,“公主……”
“你敢说你没逾越之心?若是你听话,自荐枕席,本宫也不是不可以奖赏奖赏你。”萧玉融笑,“本宫甚至可以允许你亲本宫的鞋边。”
玉殊还真虔诚地捧着萧玉融的脚,低头亲吻了她的鞋边。
“哈哈哈哈!”萧玉融反倒是被这样取悦了,“那今晚守夜就不必在屋顶上了,得在床上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萧玉融笑着摆了摆手。
看着玉殊的身影消失在暗处,谢得述抿紧了唇角。
“怎么了,小猫?”萧玉融撑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轻轻晃荡着腿,“你也想要主人奖赏?”
谢得述比玉殊倨傲,但也多了分颤巍巍的骄矜。
被遗弃过的小猫,带着这种倔劲儿,看人却像畏惧再次被丢弃。
弃暗投明的瞬间,好像爱也是如此。
萧玉融怀疑谢得述根本不懂得什么爱与不爱的,他只是本能地想要讨主人欢心,亲近主人,想要保护主人。
谢得述蹲在萧玉融腿边,仰着脸看萧玉融,“主人?”
谢得述的眼睛清澈得犹如玻璃珠子似的。
“你也不想再被放弃了,不是吗?”萧玉融抬手抚摸上谢得述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