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氏族多数滑不溜秋,正所谓是狡兔三窟,不会举族押宝在一个人身上。
萧玉融想借助谢得述让谢氏全族支持她,简直是难于登天。
但她说这话时神情平淡,气态落落大方。
“好。”谢得述还真点了个头。
他又稍稍犹豫了一下,“我族人不会真的全部归顺你。”
萧玉融弯了弯唇,“没指望全部归顺,我只是借着收服的名义敲打敲打,让他们帮忙做事而已。”
“毕竟,乘川与允州比邻啊。”她眸光幽暗。
“不是吧?主君,你还想着防备太傅呢?”公孙钤夸张地张大了嘴。
萧玉融扬起眉梢,“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里我最忌惮柳品珏吗?”
公孙钤当然不知道,老实摇头。
“他是我的师父,我了解他。”萧玉融笑了一声,“他这个人或许不会一直赢,但绝对不会输。”
易厌小声跟公孙钤咬耳朵:“他们师徒关系真复杂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公孙钤赞同地点头。
他俩简直是臭味相投,一见如故,就差没饮酒高歌,大喊士为知己者死了。
萧玉融也没管他俩暗戳戳的小动作,看向了公孙照,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内务都麻烦你了。”
实际上是王婉茹在操持内务,公孙照负责的是内政。
如今的公孙照身为公主府长史,为幕府之首。
昭阳公主府幕府盛才贤,公孙照统管内务,是为守成之才。
真要说起来,幕府青衫最少年,是李尧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