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止还没说话呢,易厌就自顾自兴致勃勃地细数了一大堆:“是因为她美貌?一见钟情?还是青梅竹马,日久生情?”
李尧止脸上笑意未改分毫,“我不懂阁下在说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易厌笑了,“李绍兖,三岁启蒙,五岁学剑,六岁学射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骑马定乾坤,还听不懂我说的话?”
他又兴奋地看向崔辞宁,“那你呢?你不该恨她入骨吗?怎么甘愿为她而死了?”
崔辞宁怒火中烧,“你到底是在说什么?!”
“你别说啊,我的计划里你本不应该这么护着她的,因为那时候你俩都该死了。”易厌自顾自说,“你却为了她险些去死,真意外。”
萧玉融蹙眉,“易厌。”
“真无趣啊,哦对了,我险些忘了,你们这些古人是从不轻言爱意的,爱到死了也不敢宣之于口,更何况是君臣了。”易厌哦了一声。
古人?萧玉融半眯起眼睛,捕捉到他说的话。
易厌从见面起到如今,就说过不少令人匪夷所思的话。
这正是令萧玉融对他更感兴趣的点,再加上易厌是从天而降的传闻,萧玉融能断定易厌十有八九是从后世所来了。
易厌张开双臂,“来吧,我的项上人头,请诸君来取,斩杀叛贼。”
他一副等待随时随地引颈就戮的模样,仿佛生死看淡。
“你还真是不怕死啊。”萧玉融笑道。
“我早说了啊,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。公主理应和我是同类人啊,毕竟我们都爱看乐子。”易厌笑眯眯地说道。
萧玉融抬手,“拿下,押送回京,好生看着,不许为难。”
崔辞宁震惊,“昭阳?他先前那般,绝无可能甘愿入你麾下!况且此人虎狼之心,德行亏欠,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弃主上,背刺一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