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,怕是有要事吧。”李尧止微笑。
萧玉融又向李尧止问起了正经事,“军中可有什么异常?”
李尧止摇头,“一切安好,殿下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绍兖,多亏了你。”萧玉融松了口气,想了想,“那京中呢?易厌呢?都是什么消息?”
“殿下失踪的消息玉京都已经传遍了,速度之快,想来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。”李尧止面色凝重,“陛下太子霍侯,以及老师师兄他们,都很担心。”
萧玉融点了点头,叹气:“是我让他们忧心了,回头快些传信回去,说我回来了,安然无恙。”
李尧止颔首,“这是自然,只是易厌……”
“如何?”萧玉融扬起眉梢。
李尧止面带微笑,看似温和,却捎带杀意,“平南易守难攻,他负隅顽抗。皇军围城,他们迟早撑不住压力。”
萧玉融笑了,“你想杀他?”
“本来是想的。”李尧止笑着摇头,“不过既然殿下想要拿下他,绍兖自然是以镇压为主。”
“绍兖最是细心,也知我心。”萧玉融道,“他知道不少东西,我很感兴趣。”
李尧止笑道:“那我替殿下,拿下这一局。”
萧玉融回归的消息传遍,玉京有人喜有人忧。
不过更多人,还是松了口气。
而平南知道这些消息的人心情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,大敌未死,竟然还平安无事地回到了营中。
文王余党无一不是心如死灰。
萧玉融没打算再花费多少兵力拿下平南,于是采纳了李尧止的建议。
得到指令的兵士们纷纷下去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