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你们有位叫易厌的军师,叫他来见我。”萧玉融吩咐将领。
将领恭敬道:“是,公主请先用膳,军师早知道公主入主平南,如今正在焚香沐浴,待整理好了自会来见公主。”
说完他就退了下去。
看来这里的人对这个易厌很恭敬呢。萧玉融琢磨出来了他们的态度。
其余带进城的人都被安排在别的厢房和住处,只有崔辞宁被留下了在萧玉融旁边守着。
虽然他们目前还保持着莫名尴尬的状态,但是公事公办。
这节骨眼上,崔辞宁必然尽心尽力,不可能让萧玉融死在这里。
崔辞宁心里还乱着呢。
恨归恨,可曾经那些真情也是做不得假的。
如今的萧玉融什么都没做,什么也不知道。
这样的情愫又不能说出来,像含着一口稀释了的绿矾,不能吐也不能咽下去。
一点点腐蚀,那种辛辣的甜味隐含着诡异的血腥气。顺着食管流下去,就会引起烧心感,再下咽进到胃里,就是温热到暖和的错觉。
最后心口不一却都黏连在一起,张也张不开。
萧玉融没管崔辞宁复杂的心情。
看着眼前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,萧玉融还是留了个心眼的。
她掏出李尧止给她准备的针袋,捻起一枚银针往每道菜里都细致地探了探。
确保了所有饭菜都无毒之后,萧玉融才开始动筷。
吃了几口,味道不尽人意。
萧玉融撇了撇嘴,发觉崔辞宁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,没有动作,“站那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