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那坊间还传闻公子秉性纯良,行善积德呢。”崔辞宁冷笑。
李尧止并没有跟崔辞宁争论,而是笑着说:“虽不知事出何因,但少将军此时看着像是……偶尔对殿下怀有杀意?”
偶尔这个词用得精准。
他们都心照不宣,却还是多少有点遮掩。
崔辞宁似笑非笑,“你的错觉。”
“如此,少将军不妨在此次战胜之后与殿下保持距离,最好是死生不复相见了。”李尧止没有管崔辞宁说什么,自顾自说。
“凭什么?”崔辞宁问。
他恨也恨李尧止这副永远稳坐钓鱼台的模样。
好像无论萧玉融在外边五花八门的旗帜再怎么招摇再怎么飘,在家里头最中间竖着不倒的,还是李尧止这面旗子。
“已有嫌隙隔阂,如何再并肩同行?”李尧止反问。
崔辞宁哑口无言。
李尧止浅笑,“既然这样,少将军应该也明白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李尧止这个人,谦卑混同杀伐。
他笑意温润如玉,双手却沾满血腥,连杀意都来得礼貌得体。
“尧止言尽于此,希望少将军好好思量尧止的话。”李尧止朝崔辞宁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萧玉融本人并不知道崔辞宁和李尧止这场私下的谈话。
李尧止原本千般万般不赞同她上阵,毕竟她病还没好,只是有了起势。
而且萧玉融答应过霍照不上阵,不过这点小事也没关系,先斩后奏,到时候哄哄霍照就好了。
她亲自上阵,才能提升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