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唇枪舌剑又激烈辩论了好几轮。
他俩这改变,让围观的人一头雾水。
崔辞安也对崔辞宁的改变非常不解,“你昨晚不还支持此事吗?今日怎么就反对了?”
“我、我!”崔辞宁咬着牙说不出口。
总不能说今时不同往日,他梦见萧玉融把崔氏全斩了吧?把兵符交给萧玉融可能后患无穷。
崔辞宁敢信,自己但凡这么说,自己大哥就能扭送自己去看郎中,看看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,犯了癔症。
“公主确实待崔氏用心,昨夜商议过后,我去给为立给二叔他们的衣冠冢磕两个头,碑前早已摆好了瓜果点心。”崔辞安说。
崔辞宁愣了愣。
崔辞安道:“我问了,公主让人摆的。今日公子也来说了,公主派人去寻二叔他们的尸骨,一生为国尽忠,哪怕只剩下根骨头,也尽量要他们魂归故土。”
崔辞宁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既如此,便将兵符交与公主吧。”
这次平乱,也确实需要萧玉融统筹兼顾。
“好。”崔辞安颔首,将兵符交与崔辞宁,“就由你去吧。”
“我?”崔辞宁看了一眼手里的崔氏虎符,“我不……”
崔辞安推着他肩膀往外走,“就你去了,不然君臣忠心那一套,我也不好意思。”
崔辞宁还想要说些什么,争取一下。
被崔辞安打断了,“你也知道大哥不会说这种场面话,你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崔辞宁已经被推出了帐外,只有手里还握着虎符。
该死的,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玉融啊。
崔辞宁硬着头皮去找萧玉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