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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融抱紧了崔辞宁,“明阳……”

“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偏偏是我来承受这些?”崔辞宁哑声问,“我从来不信命,昭阳,我不信鬼神,也不信天地,我只信手里的刀……难道这就是命吗?这是对我的责罚吗?可如果要罚我,为什么要降罪我身边的人?”

他环抱着萧玉融的腰,压抑的哭诉类似于犬类的呜咽。

雨那么冷,萧玉融的掌心抚摸过他湿润的头发。

她闭了闭眼,“不是你的错,明阳,你要相信自己,做自己想做的。”

崔辞宁仰起脸,眼眶泛红,泪水从他眼底涌出来,“我要怎么样,才能变成曾经那样?”

“往事暗沉不可追,来日之路漫漫何其多,不能停下脚步,停下就会死掉的。”萧玉融说。

她俯首,孤僻的一个吻落在崔辞宁的眉宇。

她轻声说:“往前走,明阳,可以回头,但不能走老路。”

为将者,生死置之度外。

留给崔氏悲痛的时间很短暂,短暂到他们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流泪去追忆,又开始想被抽打着先前转的陀螺一样忙碌。

胜利,乘胜追击。失败,卷土重来。

有李尧止先前没有被他们采取的提醒与决策在,现在他们对李尧止先前在外的声名深信不疑。

崔氏恭恭敬敬地把李尧止请过来,商议了整天的后续事宜和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到了夜半,李尧止才载着一身的露水回了帐子。

李尧止回来时候动作很轻,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帐子里也一片漆黑,没有点灯火,安静得很。